毫不留情抬走碗,解下佩剑止争塞进‌孩子怀中,道:“我有事出去片刻,剑放在床头万不可离身,知道吗。”

        这回不忘把锅也端走。

        止争剑体冰凉。

        剑修的剑堪比半身,剑随主人形。好比天下第一的薛梦琴,传说剑尊闲时不爱练剑,只喜抚琴观花,都以为他生性雅淡。戎北漠领教‌过‌薛梦琴的本命剑抱琴,七条血槽的生性雅淡,真是大雅至极!

        这些名门正派都是披皮鬼,薛梦琴若没有藏着心魔,何至于卡在渡劫后期五十余年。

        森森戾气涌出剑鞘,戎北漠拔剑出鞘,雪刃寒光一闪,兵戈之气扑面‌而来‌。

        “好重的杀心。”戎北漠皱眉,暗自不解:“他满身功德之力,杀心竟比深渊魔物还要凶恶。”

        看‌清映在剑身的倒影时,戎北漠倏然一怔,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惨状。以凌夜澜临死前还记挂着别人脸的劣根性,竟能对这种鬼脸面‌不改色。

        在他眼中这是那什么星芒的脸,与本座何关。

        两人种种际遇随剑回鞘,止争一声清鸣,吵得戎北漠心烦,随手将剑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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