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澜见好就收,道:“九元灵脉中,火灵脉的源头便在北漠,更具体一点,传言圣火教就建在灵脉山。当年圣火教十二坛尊奉圣火,圣火光耀之处,教徒尊领圣意,砌魔尸作堡垒,深渊群魔从此畏惧火光。更有北漠民众年年朝圣,自十二坛引火种奉于屋宅驱魔辟邪。”
口吟朝日曲,足踏祝火舞,拜谢大漠主,知我信徒苦。
即使诛魔战役后圣火教扣上魔教的帽子,大漠朝阳所照之处,北漠人皆以圣火为荣。
好久不曾在九脉大陆听人提起旧日荣光,北漠一时微怔,皱眉道:“你倒是很了解圣火教,可惜,现在九脉大陆没有所谓的圣火,只有人人闻之生畏的魔教。”他不知想起何事,冷笑道:“圣火教当初犯下种种错误,最蠢的就是为九脉大陆挡住深渊魔潮,给了九脉大陆恩将仇报的机会。”
凌夜澜一定是九脉大陆里最没有脾气的八派弟子,闻言只是笑着反问:“那前辈,你心目中的圣火教是魔教吗?还是说,你甘愿活成他人口中的模样?”
北漠一时不语,碧眸忿忿瞪视。
苦守另一路的钟雨眠压力倍增,随着月上中天子时迫近,阴邪之气与魔气相互滋养,活尸的动作越发迅速。他抽身回望,只见一人甚至停下手,另一人就像花蝴蝶一样围着对方团团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活尸瞅准空档张口撕咬过来,钟雨眠侧身避过,那只体型格外庞大的怪物直奔向凌夜澜。
它已渐生异变,再多吃几个活人,便能进化成血鬼王。修士血肉尤其营养丰富,血口逼近北漠的脑袋,利爪刺向凌夜澜胸膛,势要将这两人一起囊入腹中。
正烦躁难言,又遭腥风扑面,北漠怒极,沉声喝道:“滚开!”
右手凌空一划,指尖飞出一抹红光,似朱砂轻点活尸额心,‘嘭’,巨大的尸身后脑炸裂,一捧腥白脑浆飞散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