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差不多得了,快醒醒!这不过是筑基修士布下的迷阵,再不醒来我要开始笑了。”
“你敢!”北漠手中双刀一闪鲜血融落,一刃横劈赤溪卷起漫天血水。
目力所及水幕中隐现黑影,止争与血刃先后而至,只闻一声闷哼赤红长刀吻血而过。
水浪平息,阵中第三人终于显出真身——未及弱冠的少年儒衫松散,一边衣摆削落半截,膝下刀口深可见骨,鲜血无法止住般渗出。
这地方伤得又狠又准,只怕少年想跑都迈不动腿。
“哼。”北漠一抖刀身,面露得色,轻飘飘睨了一眼凌夜澜。
不知怎的,凌夜澜仿佛搭上了对方脑电波,惊觉此人怕不是记仇他之前所提在筑基修士阵中吃瘪一事。
反应迅速,凌夜澜拍掌赞道:“不愧是前辈,我追了他十余里,前辈一出手便叫他无路可走!”
北漠人真的很容易满足,那边少年却笑道:“这年头媳妇儿都没有这么好哄了,若我兄长也如这魔修好骗,倒省去我无数麻烦。”
‘咻’,少年身子应声翻转,狼狈滚轮草地。北漠这隔空一巴掌扇了个响,凌夜澜听着都脸疼。那少年人藏不住心事,恨极之色渐浓,忽而冷笑道:“当年八派顶尖强者以三死五伤的代价诛杀极北魔主,薛剑尊闭关三十年才缓住伤势,而今门人竟与北漠魔修并肩而立。薛梦琴若在此,不知是何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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