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落子惊动屋檐下发呆的松鼠,松果掉地,黑溜溜的小眼睛望向对弈的两人。

        紫衣金冠的中年男子收回手,捻着美须,试探道:“今年的镇魔盟会,还是不去吗?”

        对面,白衣青年落子截杀黑子去路,冷淡道:“无聊。”

        “从极北深渊回来后,你的情绪就一直不对。难不成真的在八派那里吃了亏?”

        话落,面色一转,端详白衣青年,温声道:“吃的亏要讨,该承担的责任也不能放。镇魔盟会关系到九脉大陆的安危,薛师弟,咱们堂堂北方第一剑宗连着缺席五十年,这……说不过去吧。”

        薛剑尊抬眼,双目沉黑不见喜怒,说出的话却不留情面:“诛魔的人心中有魔,又该如何?”

        掌门岳栾不赞同道:“师弟,这话咱们自家人面前说说便罢,在外面可不能乱说。镇魔盟会是星河派牵头建立,妙法观、观星阁都参了一脚,牵扯不可谓不广。”

        “我知,所以我不去外面。”

        最是了解师弟脾性,岳栾不再劝:“也罢,强逼你去反而不美。”话锋一转,落下的黑子攻势减缓,道:“既然不爱出门,那就留在问剑锋好好教徒弟吧。镇魔盟会你不去,论道会总该出力了吧。那可是天生剑心,又是金相道骨,被你要了去,我的心现在都还滴着血。要是门内大考那孩子未拔头筹,我就去师父的牌位前哭诉!”

        薛梦琴念及昨日收下的热乎弟子,也有几分惜才,点头承诺:“放心,那孩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忽然,他抬头看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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