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简直想撬开乔鹿的脑子看看到底他是怎么想的,心道追这老丁头还不如追自己呢,起码自己会有回应,老丁头只会一副爱答不理的吊样,随便一对比就高下立现。

        很快,比赛就再次开始了。

        丁文予的队友叫范晴,是个微胖的短发女生,每个动作都很标准,一看就知道受过相对专业的训练,技术明显在乔鹿之上。

        而丁文予……呃,完全是运动场上的异类,每个动作都是懒懒散散的,能不动就绝对不动,只要他觉得范晴能接到球,就一定不往球的方向跑,而是站在原地休息,甚至大多数时候连眼神都拒绝施舍。

        不过神奇的是他每次都能将将巴巴接到球,再用虚软无力的动作把球打回去。

        打回去的球平平无奇,一般人都能接住,堪称陪练机器人。

        贺迟看着丁文予的状态,差点笑出声。

        这他妈一点精神劲儿都没有,还打什么羽毛球?跟肾虚似的,还不如回去睡觉,明明钻进被窝里才是最适合他的运动。

        乔鹿的眼光真是差得可以,什么人都看得上。

        心底的嘲讽逐渐变成了满满的嫉妒,由嫉妒又转变为滔天的怒火。

        以至于他脑子短路,完全忽略了一种概率更大的可能性——这两个人或许真的只是关系好的普通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