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没事吧?”尤然有些紧张,用筷子帮他戳开密封塑料递了回去,又看了看冒了血珠的手腕,拿面巾纸擦了两下,见没什么大事才稍微放心,关切地问,“是不是生病了,需要请假吗?”
何梓平拍拍胸脯,义气地帮答:“他没睡好,一会儿上课我掩护他补觉。”
尤然劝道:“下次早点睡,也别再熬夜打游戏了,你没看经常有熬夜猝死的新闻吗,不死也是慢性自杀。”
乔鹿柔弱地嗦了口豆浆,有气无力道:“嗯,下次不了。”
他其实从不打游戏,每次熬夜都是在码字赶更新。
只是没告诉室友,觉得很羞耻。
他们的寝室在旧宿舍楼,六人寝上下铺,桌子靠墙一整排,空间不大。这也就意味着乔鹿如果在桌子上码字,肯定会被发现。
因此,他买了床帘和床上桌,码字的时候就躲在小空间里面,佯装打游戏。
他胆子小总脑补,在黑暗中看什么都像大怪兽,睡觉的时候也是床帘紧闭的,所以今早才没有看清到底是……
想到这,乔鹿又嗦了口豆浆,润了润有些嘶哑的嗓子,问道:“今天我们寝谁最早出门的?大概五六点钟的时候。”
尤然:“一般都是老林吧,他天天早起背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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