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伊一怔,抬起头:“啊,那,那我去洗,你稍等。”
一爪子把套套藏起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扭扭捏捏进了浴室,宋宁伊紧张的脑袋都发懵,他顺了顺心口,努力告诫自己镇定下来。
而楚翘也和刚才宋宁伊差不多姿势跪坐在床上,拿起那片小正方形,认真念着上面的文字:
“超薄……极润,是做什么的?”
地府的套套和人间的不一样,包装上没有产品名称,号称只卖给懂的人。
出门的时候,看到楚翘也坐在床上一脸认真的研究那薄薄的小玩意儿,早已不存在的心重重跳了下。
他慢慢走到楚翘身边坐下,两人穿着相同的浴袍,身上是一样的香气,昏黄的灯光透出些许倦意,气氛一时间是说不出的暧昧。
宋宁伊将脑袋轻轻靠在楚翘肩头,整张脸水润的像刚剥了壳的蛋,细嫩光滑。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点。”宋宁伊还摆起谱,装作一脸羞涩,其实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楚翘身上那层薄薄的浴衣撕成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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