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著依然平静答道:“微臣只愿以平生所学立德立功,不负我沈家报国守志、永康兆民的家训。”
承德帝在心中掂量一番,最终道:“好一个‘报国守志、永康兆民’,朕希望你永远记得今日所言!”
一国之君的他竟拿如此磊落上进的沈著无可奈何。沈著再好,他不爱公主,便不是最佳的帝婿人选。他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必须要嫁与愿意将她奉在心上的夫婿。
无奈之下,承德帝赐给沈著一方古砚台,便打发他出宫了。
“玉瑶,方才沈著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这次可不是父皇不同意啊。”
沈著离开后,承德帝起身来到屏风之后,却见藏在屏风后的玉瑶早已泣不成声。
“南越好儿男多的是,又岂只他沈著一人?父皇会为你挑选一个比他好千百倍的如意郎君……”
玉瑶伤心欲绝,只是摇头不语。
“玉瑶,你与他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并不是两情相悦。便是父皇强迫他娶了你,他日后也只会怨恨你阻了他的大好前程,你们之间也不会幸福的。这世间,总是有求不得之事,便是父皇,也不可能事事如意……”
承德帝耐着性子安抚了好一阵,见她只是垂首哭泣,便命徐贵妃先将她带回衍庆宫休息。
期间,又有言官上疏敦促两国联姻之事,承德帝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