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不重怎么这么凶？你们干什么了？”
“不知道，昨天也是一直说着什么为了爱。估计死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太好了。”
“你脑子才不好！”被少年压制的女鬼高声反驳，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紧张的杨书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让杨书航更加不安了。
杨书航生怕它在这种旁边还有陌生人的情况下口出惊人之语，赶忙开口。
“看起来怪可怜的，快送它往生吧！”
少年却摇摇头。
“不成，她还没死透，难怪没有戾气，不过怎么生气这么微弱？”
他松开听了这话后安静下来的女鬼，在她眉心点了点。
“奇怪？因果线被屏蔽了。”
“那没办法了？”一心只想快点解决这个□□的杨书航赶忙追问，表现的竟然比女鬼自己还要关心，收获了女鬼感激的眼神。
“也不是。”少年否认道，“就是这个时间点不好，我们这一片有权限的鬼差都去开会了，像我们这种基层员工没办法去查生死薄。我是没办法了，只能看她还记得什么，你们自己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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