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用雪松油颜料勾勒出一个图案,吉尔伽美什努力辨认半天,不屑道,“拙劣的画技,这种程度也好意思在上面涂改。”
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画技。
恩奇都,“是我画的。”
“很有天赋,小狗很可爱。”
“是上次见过的狼。”
场面一度陷入安静,吉尔伽美什生硬避开话题,“要去打猎吗?”
恩奇都收回手中的陶器,婉拒了吉尔伽美什的邀请,“我想试试他们口中所说的瓷器。”
吉尔伽美什无法理解恩奇都的行为。
“陶器虽然畅销,但是每个城邦都会制作陶器,无法让乌鲁克脱颖而出。假使制作出了瓷器,将它卖给别人,到时候,整个圣地都是吉尔的。”
恩奇都的眼睛闪闪发光,像是天上的明星,他兴奋望向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却不以为然,他从恩奇都手中取走那只水杯,对恩奇都说,“这是我的责任,不该由你承担。”
“作为我的挚友,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洗个澡,陪我去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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