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镜,花?

        海浪一波波打在岸边的礁石上,透着寒凉的光,太宰治将酒井木从海中拉扯上来时,已是后半夜时分。月色与黑夜的浓雾交织在一起,打散成薄荷绿。

        太宰治甩了甩栗色头发上粘着的水珠,一只手环着酒井木的腰,另一只手只能微微曲起,将被海水侵蚀的风衣脱下。这一系列动作做下来有些吃力,因为他要时刻小心,毕竟酒井木还受了伤.....话说回来,他这伤口在海里泡了这么久,应该会很疼吧。

        想到此,太宰治垂眸扫了眼酒井木——好像确实非常疼。

        酒井木的眉头紧紧蹙着,脸色在冷淡的月光下显得越发苍白,漂亮的眼眸闭合,如果用心去看,还能见着微颤的眼睫,就像是薄蝉翼般。身体是不是冰凉,太宰治感受不出来,因为他也已经被冻到麻木了。

        太宰治仔细的看了他一会儿,低低呼出口气,喷洒在他的伤口上......之前在港口Mafia,巡视是见部下们都是这样做的,不知会不会好受一点。

        环顾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海域,礁石与被月光染成淡银色的细沙,似乎就没有别的,可以提示地点的信息了。

        不知道身处何方,如何才能在目前成功脱险?

        太宰治的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妙,别说回武装侦探社了,就是回到来之时的横滨海港,都还是个问题。虽然说他不会出什么事,但酒井木和他又不是一样的体质。谁知道再这么拖下去,他会不会一命呜呼?

        不远处的海崖上,正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欧式风格城堡,不论是不是旅店,借住一晚上应该不成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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