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他的血可是能吸引鬼怪,只要这附近有黄泉的生物,那么以现在这么副身体,并且还被封印的异能。简直是鸡肋,还不如做神明时候的魂灵之躯来的有用。酒井木下意识的捂住伤口——此时已经不能再避免恶战,那么至少补救一些。
透过洒进海中的月光,扭曲失真的波纹在眼前放大,下面是逐渐暗沉的一片深渊。森川吾乃在这浑浑噩噩中想起件重要的事,他似乎不会游泳。
但不知为什么越向下沉,那气氛就越是熟悉。酒井木甚至觉得底下见不着底,摸不着边的深渊及其令人舒适,冰冷的海水带着刺骨的凉意,将他的伤口浸得麻木——已经感觉不到痛处,且带着幸福的愉悦。
究竟是因为什么?
也不知道多久,酒井木的脑中忽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那似乎是及其久远的记忆了,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一个残阳泛着金边的悬崖边上,下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海风很大,吹拂着人往悬崖边去。自己站在那儿,有种向下跳的冲动......那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选择朝那种感觉妥协。好像就是决定要跳下去的一瞬间,也许是双修长却泛着病态苍白的手,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身后有个淡然的声音。
“不可以跳下去,我很累了,今天不想去捞你。”
那是很强烈的安全感,好像世界所有危险黑暗的事物都被挡在了门外。他就是那扇保护且独占的门,自己则是被囚禁但心甘情愿的魂灵。而现在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虽然有了自由,但失去的远比他拥有的来得多得多。
窒息感越来越令酒井木难以忍受,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一双手——很像画面中转瞬即逝的那双,也是修长而苍白。
只不过那双手在如今快死时抓住了他,耳边有个声音,穿透了海水,回荡在酒井木的世界里。
“抓住我的手,不然就要下跌进无休止境的深渊,再也不会有人来挽救你。”
酒井木在失去意识前做了和那奇怪画面中相似的事,抓住那双手,全然闭上双眼,只剩下信任——无来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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