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府小县城,桑叶巷。
邬母坐在床榻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眉目紧锁着。
稍过一会儿她抚着额头轻叹一声,眼睛里有化不开的愁绪。
“这个孩子……这种事若是让人发现可怎么好?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邬母头疼地捏着信纸。
年前儿子上京赶考高中状元,她欣喜若狂。不过随着消息来的还有一封亲笔书信,她以为是邬为的报喜,结果信中告诉她户部尚书看中他的文采要把女儿嫁给他。
邬母当时心里一咯噔,儿子若是没有娶妻也就罢了,可沅娘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这可如何是好?
再往下看,邬为告诉她暂且瞒着沅娘,不能让她知道,等到事成以后让邬母以儿子不知情为由承认自作主张替他娶了妻,到时候他和尚书府千金已成定局。千金大小姐总不能做小,届时劝劝沅娘,让她自请下堂为妾岂不两全其美。
邬为信中写的煞有其事,邬母却觉得十分忐忑。且不说人家官家小姐知道了该如何生气,愿不愿意和沅娘共侍一夫,只说沅娘,好端端一个正妻变成妾室万一她不愿意闹起来怎么办。
“唉……”
邬母愁的按了按太阳穴,心想也幸好当时儿子为了读书和沅娘的婚礼操办得比较简单,没多少人知道,否则哪里好瞒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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