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榜眼年轻时先后因曾祖、祖父母、父母等长辈离世守孝错过蹉跎数年,今年总算能够顺利参加科考,但已经年近四十,同陆季迟他爹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意外,那些手稿应该就是邬为的,榜眼拿他的手稿做什么?
这时,小厮回来复命,说邬为去拜访了朝中一位地位不低的大臣,这半天时间都留在那位府上。
陆季迟对此并不觉得意外,此人既然有重生的机缘,八成会利用先知为自己谋取利益。
至此,陆季迟陡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邬为既然重生,那么这场科考本就是不公正的,他经历过一次也就知道科考的题目,比起其他人更加得心应手。
二月初的会试,邬为的名次不好,此次殿试走如黑马一举夺魁,不会想,这中间的半个月他一定是在利用自己的记忆反复推敲打磨出了一篇文章。
而他出了这么大的风头难保不会有人盯上,这其中榜眼阅历丰富,对他的反常起了疑心。
陆季迟越想心里越有些笃定了,现在那些提前写好的文章手稿落到了榜眼手里,后者不管于公于私都不会偏袒邬为。
一旦这些文章手稿曝光,殿试舞弊的罪名就跑不了,邬为的前程算是完了。
陆季迟直接起身,前往陆父的书房。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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