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为又慌忙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若是这样,会试出题为何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这本就是我的机缘……”

        “会试不算什‌么,下月的殿试才是我真正的机遇。我记得题目,一定能写出一份同样获得状元的文章……”

        邬为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握紧扶手,整个人浑身大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捂着脑袋仔细回想上辈子殿试上的题目,然后铺纸研墨,开始回忆上辈子他写过的文章,然后再三番五次增删修改。

        接下来的日子他再没出去结交人脉,而是窝在客栈里‌修改那份文章,同行‌的举子都说邬为不能接受这个名次把自己关在屋里‌埋头苦读。才刚放榜,这一个个读书人心里‌都有了竞争的压力,纷纷暗下决心要再多下几分功夫。

        没看人家邬为?那就是个例子,再高‌的才学也禁不住浪费。

        一时间,京城文人圈都消停了不少,过去的文会数量减少,无‌论是考中的还是落榜的都关上门读书,以期下一次榜上有名。

        陆季迟对邬为的名次也很好奇,便让人关注了一二‌,得知邬为的反应后他奇怪地笑了笑。

        这个反应是觉得自己的名次没有上辈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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