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镖师说:“来的路上遇上劫匪拦路,为求稳妥我们饶了路,耽搁了一段时间。这个包袱和信是你家里人托我们送到的,还请谅解。”
邬为能说什么,听镖师的意思,镖局在路上一个多月遇上几波土匪,信能到他手上已经走运了。
他打发了镖师,拆开信一目十行。
看完后只觉得心里暗暗滋生的那个念头一瞬间枯萎了,心口憋着的那股劲不上不下,膈得他难受。
去邬家接人的有一个就是今天那个陆三公子,他娘看不出来他们的手段,邬为却是从只言片语中就看出他们的想法。
临走前让沅娘喊邬母一声母亲,说是全了十几年的情分,实则就是为了防止邬家用沅娘攀附使的手段。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沅娘和邬家最多就是曾经是邬家养女的关系。
信里说陆家人临走前只说了家住东周街,甚至没提尚书府,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悔恨一步步爬上邬为的脊柱,填满了整个胸腔。
他捶打了一下桌案,长长呼出一口气,才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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