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娘?
不对,细细打量那个披着狐裘的人实打实是个少年,颈下的喉结还是很明显的。少年身边的同伴仿佛在对着他评判堂中众人,后者顺着同伴指的方向望了几眼就移开,和刚才打量邬为的视线也没什么不同。
邬为的愣神被同行的读书人看在眼里,关切地问:“邬兄,你怎么了?”
邬为回神,笑道:“怪我走神了,只是看到那边一位公子有些面善,不知道是哪位兄台,在想要不要去打个照面。”
同伴闻言向那个方向望去,见是两个锦袍少年坐在角落里唠嗑。
“看他们的衣服料子应该不是普通读书人家,我来京城两个月未曾见过这两位,恐怕不是要参加科考的举子。”
“赵兄说的是,那两人坐在角落里也不和人攀谈,行事颇为随意,我看八成是来凑热闹的勋贵子弟。”
有人撇了撇嘴,觉得十有八九是不学无术的京城纨绔,说他们一声勋贵子弟都是抬举他们了。
“诸君慎言,那两位虽不是待考的举子,却也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再者,背后道人是非实为不妥。”
一道有些不满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让几人心头一跳。
那人板着脸,看着他们的眼神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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