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医书感兴趣?”
沅娘抚摸上泛黄的医书表面,她的手养了这一阵子已经褪去了一些粗粝,只有陈年的茧子还留在指尖,葱白的手指和陈旧的书籍在一处对比鲜明。
“我病了这一场,觉得人真是不能过好日子。过去十几年我未曾生过什么病,现在不过一场风雪就倒下了,可见人一闲下来就废了。”沅娘摇着头笑,状似自嘲地说道。
“父亲书房里藏书众多,还有大哥那边,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随时去借阅。”
陆季迟一想如今沅娘被祖母带在身边,老祖母是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与其让这个姑娘被磨平外面带回来的棱角,教养成逆来顺受的闺阁女子,还不如给她找点事情做,有自己的兴趣总好过被世俗条框束缚。
陆季迟当天就去大哥那里搜罗了一大摞书籍,去除掉一些他嗤之以鼻的封建糟粕,只留了像是医书画册史书游记一类的东西,全送去沅娘的院子。
快到月底,陆季迟收到了一份帖子,是何全溪送来的,请他去醉仙楼“看热闹”。
其实是那天醉仙楼有一场春闱学子之间的文辩,何全溪不知从哪儿得来的请柬,请了陆季迟一起,要去看人家文辩。
陆季迟想了想自己离京到回京一个多月,回来后两人也才见了寥寥几面,便应下了。
当天醉仙楼二楼被布置一新,穿着长衫的文弱书生三五成群,大冬天还拿着折扇故作风雅。
陆季迟被何全溪拉着在一个角落坐下,悠哉悠哉地准备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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