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赞二公子文采斐然龙章凤资......”陆季迟顿了顿,说:“还有些小道传言,说是二公子克己守礼,有古之君子之风。”
“前面的不过世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当不起如此美誉。”外界都说一丝不苟的班文斌实则十分谦虚,“至于后面的,我并无什么古之遗风,不过见不得那些人年纪轻轻不修边幅、举止散漫......”
陆季迟大悟,破案了,班文斌班二公子并不是眼高于顶瞧不上那些纨绔子弟,原来是有强迫症,见到人衣着言行不合适就浑身难受。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随口闲聊,班文斌饱读诗书,原身也并不是不爱做文章,书读了不少,尤其是与科举无关的“杂书”,见识不俗。两人倒是能聊得来,等到有个小和尚匆匆跑来找班文斌,后者起身同陆季迟告别。
陆季迟拱手道:“班二公子慢走。”
小和尚是班家二位夫人摆脱前殿大师派来找班文斌和班文柏的,只是班文柏早就跑了,只有班文斌老老实实跟着小和尚去前殿。
回去的路上班文斌后知后觉自己竟然不知那个少年的名讳,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位公子不知是哪家的,聊得很是投缘。那样的人物也不屑背后道人是非吧,或许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陆季迟眼见班文斌离去,也让小武撤了茶壶离开。
前殿偏房里。
班家来的人是班文柏班文斌的生母和二婶,两人和陆二夫人相对而坐,互相说着家常。
陆愉心坐在母亲身旁,被两位夫人来来回回打量,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也明白母亲带她来上香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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