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向彤,你也回去,别在这里吵你哥哥休息。”
“爹,我想等三哥哥醒过来。”
“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别添乱了,愉心,把你二妹妹带走。”先前那个老太太出声,许是老太太威严更盛,被叫做“向彤”的女子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个声音柔顺温婉,应当就是老太太口中的“愉心”,劝说:“二妹妹,三哥哥身子本就不好,这回又遭了罪,还是让他多多修养,等三哥哥醒来再来探望。”
“向彤”犹豫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才跟着退出去。
“娘,您也回去歇着吧,为着这不孝子哪能劳动你跟着受累。”大约屋里的人都走光了,中年男人褪去威严,小心翼翼地跟老太太说话。
“要不是你,非逼着迟儿去科考,他能病成这样吗?这孩子本来就体弱,你当父亲的不知道心疼他还要逼着他做不喜欢的事,你个狠心的。”
“娘......我不是催着这孩子上进吗?不考科举他以后怎么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成天抱着印章能过一辈子啊?”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虚。
老太太瞬间炸了,“怎么不能了?咱家又不是没银子养不起一个孩子。再说了,迟儿是偷鸡摸狗还是吃喝嫖赌了?他那些宝贝印章随便拿出去一个卖了也够平常人家一年的用度,哪怕不考科举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饿死。”
“娘啊,你看这小子那德性,他舍得卖那些东西?不把自个儿家当买光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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