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答应了,陆文涓那边向来是听大哥的。陆季迟跟她说的时候,陆文涓稍有迟疑,问道:“大哥,我们真的要去陕南吗?”

        她长这么大没离开过北平,突然之间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多少有些慌乱。

        “文涓,我不知道怎么说,陕南或许不需要我,但我觉得自己得去。”

        陆季迟说:“现在爹走了,咱们家……不像以前那样,你和娘留在北平我不放心。那里虽然有很多你不习惯的地方,但是去陕南,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

        因为陕南是一个可能让陆文涓彻底蜕变的地方。

        那里,有一支力量正在孕育、等待着机会崛起。那里,是华夏迎来和平的希望。

        “我听大哥的。”

        前段时间陆季迟远在陕南,北平的事都由陆文涓处理,她刚接触生意不久,也算迈出了后宅,耳目不如以前闭塞。

        商场上的人谈论起时事陆文涓也默默听了几耳朵,知道现在各地军阀混战,抢占地盘,北平刚刚换了一个司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迎来另一个军阀。

        陕南饥.荒,各地伸了一把援手,人们的议论中隐隐约约提及了那个在陕南兴起的组织。

        陆文涓不懂时政,隐约明白大哥对陕南的推崇来源于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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