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推开了房门,因为剧烈的奔跑而连气都喘不匀的吉野顺平强拖着两条腿迈过了玄关。
“啊啦,顺平?现在不应该还是上课的时间吗?”歪坐在沙发上夹着烟的女人朝着门口的方向稍稍转过了头,画着淡妆的艳丽脸孔上透出了一点惊讶。
吉野顺平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从心底向上涌。
原本就因为长距离的疾速奔跑而格外疲惫的身体更是格外发软,额头上浸出的汗珠不知什么时候凝聚成了滴,缓缓地顺着他面部的线条向下淌着,混在一起的,还有那些模糊了他的视线,又害得他眼底格外酸涩的液体——
“妈妈……”
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她还在。她回来了。她没有因为咒灵而消失。
“怎么了,这孩子,忽然想起来跟妈妈撒娇了?”吉野凪把手里的烟掐在了旁边的烟灰缸里,回身冲着顺平张开了双臂:“好了好了,可以到妈妈怀里来哦。”
如果是原本的吉野顺平,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十四五岁是最叛逆又骄傲的年纪。
可在经历了一场“死别”之后,吉野顺平再顾不得那些所谓的自尊和骄傲了。
失落的过往与重逢的现实交叠在了一起,让情绪的重量也变得格外清晰。单薄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于是少年直直地扑进了女人的怀抱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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