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脸的咒灵嘲弄的声音还在耳边清晰地回响着。
吉野顺平怨恨那些欺凌他的家伙,就是因为他们的厌恶,才让他轻视了自己生命的重量。他憎恶欺骗了自己的咒灵真人,就是因为那家伙的巧言令色,才让他堕入现在这步田地。
但他最无法原谅的,便是那个愚蠢又无能的自己。那个无法让霸凌者吃到苦头的自己,那个在咒灵真人的手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的自己。
他没能保护得了被咒灵残杀的妈妈,甚至没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什么都没能做到,或者该说,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去做。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这样的人生,这样的人生……
“吉野君?吉野君——”
耳边传来了轻声的呼喊,和着指尖扣动桌面的声音。
吉野顺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课桌前。
久违的课堂和周围人投来的视线让吉野顺平陷入了一阵茫然。
讲台上顶着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满脸愠怒,大踏步地走到了吉野顺平的跟前:“吉野君是前一天的晚上努力过了头,所以觉得在我的课堂上就可以不用努力了吗?”
吉野顺平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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