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的脸更红了。
“阿柳,你别闹我了,坊间闲话罢了,哪有什么可信的呢?老百姓们就是这样,听风就是雨,就比方说我这张脸吧,就因为我长得和寻常南周人稍微有点不一样,打赢之前,他们说我是奸细,打赢之后,我就成了天生异象,从天上下来庇佑南周的破军星。”
晏柳笑得更开心了,以至于让他脸上覆着的那张假面皮,也起了褶皱。
“怎么?我听你这话的意思?似是有些不甘心?”
“怎会不甘心?诈死一事,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定下的,于你我而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巨大棺木终于完整的进了城,矜贵的天子眼眶微红,缓步踏下石阶,百姓们开始沸腾。
晏柳冷眼旁观百姓们沸腾,冷哼了一声。
“是啊,你当时瞒着我布置一切,我只知你在葫芦谷设下埋伏,却不知你是打着同归于尽的主意,准备炸山。你手底下所有的兵,包括云意欢,所有人都知道你想干什么,唯独只有我不知道……”
厉无归见晏柳神色不对,连忙嬉皮笑脸的贴上去哄,却听晏柳继续说。
“现在想想,我真是觉得后怕。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仗必须赢,人却必须“死”?”
厉无归只是咧开嘴笑,憨憨木木的。
确实早就定下来了,其实这场仗打的不只是北池,也是当今天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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