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厉无归这话,立马就明白厉无归心里其实早就有了主意,准备孤注一掷了。

        “不必把你的计划详细告诉我,这种时候谁也不要信,即使是我。”

        许久,晏柳忽然话锋一转,笑着提议道:“永安,我给你画支杏花吧。”

        “什么?”

        “画一支杏花。”晏柳重复道。而后几步走到厉无归身前,抬手摸了摸厉无归耳后那刺字,“我实在找不到洗掉这玩意的办法了,但我学会了刺青,可以帮你把这个“囚”字,改成别的东西。”

        “改完之后,你起码可以把重新束发,看着就和别的南周人一样,不突兀,不吓人,料想到时候,底下到处传的那些闲话,也能少一些。”

        “听起来是不错,但为什么要改成杏花?娘们唧唧的……”

        “因为我喜欢啊。”

        闻言,晏柳眼里的笑意更甚,理所当然道:“得卿,我之幸,这不是你自己说过的话么?”

        “再说我就是要改的和别人不一样,天下只此一份,绝无重复。因为只有和别人不一样,等你哪天不当心死在了战场上时,我才好从一堆烂肉里,把你翻出来,让你入土为安,免得你最后落个孤魂野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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