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荷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反抗,而是顺从的亲了亲拓跋烈的鼻尖,笑道:“烈,你方才装的可真像,若不是一早就知道你在扯谎,恐怕连我也要信了你的鬼话。”

        拓跋烈笑了笑,低头吻住弄荷的嘴唇,吮吸啃咬,像只急于发泄的野兽。而弄荷这个令许多人闻风丧胆的千面琴魔,在拓跋烈面前,居然温顺如予取予求的羔羊。

        “微微。”直到嘴里尝到了血味儿,拓跋烈才抬起头,爱怜抚摸着弄荷细嫩的脸颊,轻声问:“我吩咐你杀的人,都杀干净没有?”

        闻言,弄荷的身体有一瞬僵硬。

        “有一个跑了,但却阴差阳错逃来了连州,是……是自寻死路,已经在尽快处理了,烈……呃啊!”也不知是被拓跋烈碰到了哪,弄荷忽然痛苦的蜷缩起身体,一股脑从拓跋烈怀里滚下来,脸色苍白的匍匐在地,“主人息怒,很快就能处理掉的。”

        拓跋烈眯起眼,若有所思盯着脚边儿人看。

        “微微,是我将你从你爹娘的手中买下,把你养大。”拓跋烈道:“当年闹饥荒的时候,你们那个村子的人被饿到易子而食,如果没有我,你早就已经是别人锅里的一块肉。”

        “属下……属下记得。”

        “记得便好,你一向能干,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说着,拓跋烈伸出手,将瑟瑟发抖的弄荷又再搂回怀里,哄小孩似的拍着弄荷的后背,“别哭了,再给你开一个绸缎庄怎样?”

        弄荷忙不迭的摇头,“不、不用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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