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所谓的死婴,便是如今不知怎么流落到南周,被厉家收养的厉无归。

        拓跋烈把话说的肯定,厉无归仔细琢磨了一路,想要抓出拓跋烈话里的破绽,却怎么也抓不出来。

        无论是从哪方面考虑,厉无归都找不出一丁点问题来。

        不止厉无归找不出,就连晏柳也找不出。

        拓跋烈说,自他几年前以普通士兵身份随军历练,与厉无归在战场上相见,看清厉无归的长相之后,心里便存了疑惑,一个南周人,怎的能长成这个样子?

        有了疑惑,便要去查,结果查来查去,竟查出了这么一档子稀奇事。

        至于拓跋烈后来刻意与厉老将军攀交,一方面是因为真的敬佩厉老将军,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暗搓搓套厉老将军的话,得知厉无归并非厉家亲生。

        厉无归游魂似的坐在门槛上,连晏柳和他说话,都听不见了。他不停地想,反复的想,试图想起一点自己小时候的事,可是有哪个小孩子,不是在四五岁之后才开始记事儿?

        没有任何一点证据能证明,拓跋烈是在说谎。

        自然了,同样也没有任何一点证据能证明,拓跋烈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拓跋烈来连州的时机实在是很不错。厉无归想:他爹与那北池副将的书信早就全没了,所以他无法去求证,而且听说北池的那位新乐公主也刚死不久,驸马自然也是早就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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