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挑起眉。

        厉无归不怎么自在的咳嗽一声,道:“他就是我爹那个亦敌亦友的北池忘年交,陈水当年做伪证时,用的便是他写给我爹,询问南周风土人情的信。”

        原是不过一个小小的北池副将,甚至鲜少出来应战,如今晏柳却信誓旦旦对他说,这副将身上带的,乃是北池皇室子弟才有的墨玉。

        这实在荒谬。

        哪有一个皇室的人上了战场,不做主帅,却蒙着脸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当兵的?

        厉无归试图仔细回忆,但他对那人印象着实不深,仅仅只见过三次,其余消息,则都是从他爹口中听来。

        譬如那人似是大了他十岁,用兵挺有一套,功夫也好,最难得的是为人磊落,对狡猾狡诈之事颇为不屑,也不野蛮,性子规规矩矩的不像北池人,反倒像个南周人。

        他爹还说过,难得碰见这样投缘的人,若非生在敌国,八成也算是个挚友了。

        秋千比赛已经开始了,四周吵吵嚷嚷的,听不真切,厉无归一边注意着不远处那红衣小公子,一边偏头凑过去,把刚才想起来的所有信息都说给了晏柳。

        厉无归道:“我没有见过他的脸,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是我爹说的那人,不过看身形,大约八/九不离十,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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