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食盒里的几盘点心都拿出来,摆满了桌子。

        晏柳抬眼往桌子那边看,只见那上面依次摆着杏花甜,杏花蛋酥,杏花银耳羹,杏花糯团,另外还有一壶杏花酒。

        晏柳:“……”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你杏树成精了?咱家院子里那几颗开花的杏树,怕不是都已经被你给薅秃了。”

        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挺感动,毕竟老话都说君子远庖厨,厉无归这个打小从将军府里长起来的,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

        唉,自己前两天到底是在瞎期待什么呢?厉无归一介粗人,脑袋里装的都是刀枪棍棒,难道还真能想出什么特别的不成?下厨做顿饭,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了。

        “卖相是差了点,但是寓意好呀,阿柳,你还记得杏花在咱们南周是什么意思吗?”

        厉无归的声音听着有些疲倦,显然是为此忙活了很久。

        稍一晃神,一只手就被紧紧攥住。晏柳低下头,见厉无归已走到他身前来,仔细摊开他的手掌,如他们起争执那晚一样,在他手心上放了一截新摘的杏花枝,笑着对他说:“得卿,我之幸。”

        手指蜷了蜷,手心里的杏花枝,似乎忽的开始发烫。

        “莫非这杏花枝,才是你为我准备好的惊喜?”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晏柳低垂下眼,愣愣盯着手里那截杏花枝,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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