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没有它,你也根本就不会对我……”
“我会的阿柳,我会!我对你的喜欢与这合合蛊无关,尽管它的存在,令我对你的执念变得根深蒂固,但是就算没有它,我也会喜欢你。”
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让晏柳听了之后,心头巨震。
“照你这么说,既然你很感激它,为什么还坚持要拔掉它?”
“因为我想让你活,阿柳。”
厉无归沉声道:“或许从始至终我们都搞错事情的重点了,拔蛊不重要,治病才重要,如果还有其他的办法能让你活下去,我宁愿永远都不拔蛊,就这么陪你稀里糊涂的过到死,可是我不能这么做。阿柳,你既然这么喜欢我,难道就忍心弃我而去,自己先到地底下逍遥去么?你忍心么?”
顿了顿,眼里全是委屈,索性就地耍起了无赖,“你说你不敢赌,可你心里明明也知道,就算拔了蛊,我也有很大概率是会继续喜欢你的,这样一来,等你病死了之后,你体内的雌蛊也会随你而去,只留一个还喜欢着你的我活在世上,你两眼一闭舒坦了,我呢?你有没有替我想过?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没有你话里说的那么喜欢我?”
啧,好一个倒打一耙!
不知是否错觉,厉无归话音刚落,晏柳眼里隐隐略过一层浅淡浮光,像是被冻了许久的湖面终于融化,被春风吹起涟漪。
“和谁学的这么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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