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晏柳淡淡道:“不需要解释,你难道忘了自己身体里有蛊虫,除了和我,你是绝对无法跟其他人发生点什么的么?”

        哦,对……确是如此。

        厉无归悄悄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口气喘匀,心就又提溜起来了。

        差点忘了,还有蛊虫这见鬼的东西!

        厉无归感到更加的口干舌燥了。

        “阿柳,你听我……”

        “嗯,你说吧,我听着呢,我之所以肯好好睡一觉,为的就是要养足精神,耐心听你解释,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真的能说服我,我就吃药。”

        晏柳说着话,也自己动手搬来张椅子,就坐在厉无归正对面,等着厉无归继续往下说。

        晏柳一向不是个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至于为什么睡了一晚上,便想通了愿意听解释,厉无归猜不到,但是不管怎么样,如今他们两个人能平静的坐下来说说话,总是好的。

        但屋子里的熏香在这时燃尽了,雪松的味道渐渐淡去,倒是晏柳身上的药香味逐渐变得浓郁起来,搅得厉无归有点意乱情迷。

        本就一夜未睡,脑子里比麻团还乱,委实是闻不了这种情/药一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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