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听着是个硬茬,但厉无归自小在京城长大,除了几次征战外,鲜少离开家,至于云意欢口中所说的那些稀奇事,于他而言,左不过只是些上不来台面的小鱼小虾罢了,从未留意过什么。
这就仿佛是做正经生意的,永远都瞧不起那些走街串巷的二手贩子一样。甚至于在结实云意欢之前,厉无归心中的江湖,还停留在一帮子莽汉占山为王,凭着自己那点三脚猫的烂功夫,在一个小山头没日没夜争论谁才是大当家的阶段。
仔细想下来,大约是在认识了云意欢之后,厉无归才对传闻中的那个江湖渐渐有所改观,明白了原来这世上是真有些奇人异事的,那些话本子里写出来的剑客传奇,也并不全是瞎编的。
但是再没有瞎编,也得有个度。
厉无归真心觉得,最近得知的这些消息,已经超过了他心里对江湖认知的那个“度”。
短短一月有余的时间,这又是合合蛊,又是解离症的,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知都会些什么的何必微,这、这换谁谁受得了?
见厉无归脸色不对,云意欢叹了声气,适时的继续往下解释道:“这何必微啊,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千面琴魔,从没真漏过脸,任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手中的一弦琴更是上过兵器谱排行,威力巨大,能勾魂儿的。”
厉无归将眉皱得更紧了。
“……居然有这么厉害吗?可我听他名字取得挺随便的,何必嘞何必嘞,这听着就是个很随便的人啊!”
“你懂什么?”牢骚还没有发完,脑袋就被狠狠敲了一下,云意欢眯起眼,表情严肃的道:“你说的不错,他这名字取得的确很随便,可却并非他无意争斗的缘故,而是一种调侃。”
“什么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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