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连州,还、还花了这么多银子,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客栈……

        厉无归把脑袋都快想炸了,也想不出弄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故意托人和他传那样暧昧不清的话。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什么的,可是弄荷现在这样做,倒好像是真的和他发生过什么一样。

        唉,这可使不得!

        身旁的毒镖已经把半个床柱都腐蚀黑了,厉无归不敢再让弄荷靠近自己,不着痕迹又往后退了退,皱眉道:“你到底是谁,我是说……除了乐师弄荷之外,你是谁?”

        “唉,瞧你,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明明咱俩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你要知道我在万春楼里待了这么些年,对付其他人时,都是随便用一支迷魂曲糊弄过去便罢了,只有你来的时候,我才肯出面亲自抱抱你的。”顿住一瞬,眨着比琉璃珠还漂亮通透的眼睛,懒懒一歪头,“虽说你这个人不行,但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

        厉无归:“……”

        很好,看起来不是珩王那边的人,因为如果是珩王手下,就该知道他身上有合合蛊,明白他与晏柳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绝不会说他不行,而是尽可能拿蛊虫的事膈应他。

        但也不会是皇帝身边的人,因为皇帝不会派人帮他找陈水。

        许是见厉无归反应太冷淡了,弄荷终于失了兴趣,撇撇嘴,顺势往床上一滚,餍足地钻进被子里,“不玩了不玩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原名何必微,是……唉,罢了,你还是喊我弄荷吧,横竖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不清楚我们江湖中的事。”

        这话倒是真的,说了也不认识,兴许等他回去告诉云意欢,云意欢会觉得耳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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