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厉无归不敢喝桌子上摆着的热茶,害怕里面被下了药,只得靠瞎琢磨来消磨时间。
唉,到底会是谁呢?
一个说话毫无顾忌,能随意和他插科打诨,还在混江湖的旧相识……
真是一点也猜不到。
难道除了云意欢之外,他还见过其他的江湖人?
嗯……好像也不是一个都没见过,别的不说,云意欢时常提起的,那位玩毒的好友,他就见过不止一次,记着好像是姓姚,叫姚什么荣的。可那人的岁数都快和他爹一般大了,他便是看在云意欢的面子上多见了几次,也完全没什么印象,就连名字也没记住,更别提其他的江湖人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认识其他的江湖人,可是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开起玩笑来混不吝的,似乎也只有一个云意欢。
但听话音,今天约他来此见面的这人,就连云意欢也没见过。
好愁,敌明我暗,敌友不分。
厉无归愁的趴在桌子上直叹气,正暗自吐槽着,耳旁忽的传来一阵异响。
嗖——!一枚极小的梅花镖从窗户缝扎进来,角度刁钻,在烛火的映照下,表面泛着一层诡异朦胧的光泽,想来应该是淬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