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欢哦了一声,大咧咧的把鞋子后跟提上来,又把腰带仔细系好,本想回屋去,身子都已经转过去了,却又几步再走回来,伸手摸了摸厉无归的头。
“喂。”云意欢转着眼珠子,居高临下地问:“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厉无归麻木地抬头。
乱蓬蓬的大卷摸起来很柔软,云意欢觉得手感不错,遂又使劲揉了一把厉无归头顶,继续往下说:“你像只被揍残废了的狗。”
“可是……可是他不相信我能……”
“不相信又怎么样?和你说句老实话,我也不信,可我尽管不信,不还是在努力帮你么?所以我猜他也一样。”
说着,云意欢蹲下来,从地上随手抓起一把沙子,丢进厉无归面前的粥碗里搅匀了。
“你看,你现在要做的事,就像把沙子从米粥里全挑出来,让米粥重新变得能吃一样难,别说我和他不信,但凡是个长了脑子的,恐怕都不会信,但不信不代表不帮忙。”
“……你什么意思?”
“还不懂啊?我的意思就是说,既然你不高兴我们不信,那就再加把劲去做啊,把沙子从粥碗里挑出来很难,但是从理论上讲,倒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可能,所以……等你真把事儿做成之后,我们不就都信了么?你自己想想,要是八字还没一撇,谁敢相信鱼能飞上天?可是这鱼一旦要是真飞上天了,大伙儿还能把它当鱼看,笑话它么?那肯定是要把它当神仙一样供着的呀。一条不小心打了败仗的狗,重新获得主人认可的最好办法,永远都不是上赶着去对主人好,跟主人摇尾乞怜,哭着去求主人相信他,而是就算拼了半条命,也要把这场仗赢回来,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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