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垂眼,“不只是说服你,也是说服我自己,你明白的,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你必须吃药。”

        晏柳仰着白瓷一样的脸,茫然眨眼。

        这怎么……忽然又说回玲珑丹的事了?方才他们不是在说翻案么?

        而且厉无归说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没表态啊。

        合合蛊呢?回京城的事呢?厉无归到底是怎么看的?

        但是厉无归已经走了,带着世人奉若珍宝,却被晏柳随意丢弃的玲珑丹,跑到书房去睡了。

        仔细算起来,自从晏柳从昏迷中醒来,这还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分房睡,没有争吵,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往两个方向走,谁也没有喊住谁。

        厉无归比晏柳先走了一步,他把最暖和的卧房留给晏柳,自己只回去抱了枕头和被子,在书房的大木桌子上将就了一宿。

        至于在他走后,晏柳又在院子里站了多久,厉无归没注意。

        隔天一大早,厉无归腰酸背痛的醒来,偷偷跑回卧房里看,见晏柳还没醒,这会正猫儿似的抱着被子,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唇色乌青,皮肤苍白,薄薄的一层面皮之下,隐约可见额侧淡紫色的,细细的血管,脆弱仿佛一尊随时都会碎掉的琉璃娃娃。

        但也只是表面脆弱罢了,内里其实比任何人都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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