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觉得晏柳说的挺有道理。

        不算来回路上的时间,这顿接风宴足足吃了有一个时辰。回去的路上,考虑着要照顾正在府里翻找东西的云意欢,厉无归还故意支开赶车的马夫,拉着晏柳到夜市去玩。

        连州是个挺自在的地方,没大事的时候没宵禁,所以尽管已经很晚了,外头仍然还有不少人在闲逛。

        戌时一刻,月悬中天。厉无归背着陈善送给他的重剑,耐心哄晏柳陪他去挑送给鹂娘的胭脂水粉。

        厉无归说鹂娘一个姑娘家,整日不施粉黛,过日子过得这么粗糙实在不像样,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府里虐待下人。晏柳因为自己以前伤过鹂娘的事,心里对鹂娘有愧,就也没反对,尽管已经有些困倦,最后还是跟着厉无归去了,并且正经花了好一些时候,为鹂娘挑出来好多漂亮的胭脂水粉。

        足足有三个大包,当然全是厉无归拎着。

        出了胭脂铺子,时间也拖延的差不多了,厉无归跟着晏柳慢慢往回走。

        身旁人来人往。厉无归手里提了老多东西,人一多,眼睛就一刻也不敢离开的黏在晏柳身上,仿佛觉得只要自己一走神,晏柳就能凭空变没了似的。

        毕竟,折腾了一次又一次之后,现在的厉无归对自己很没有自信。

        虽然能清楚的感觉到晏柳喜欢他,不想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但厉无归也知道,凭良心说,如果晏柳真的铁了心要搞出点什么事来,他一定很难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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