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意欢使了个眼色之后,厉无归麻溜跑进屋里,假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大咧咧对晏柳笑道:“我在这我在这,我能走哪去?适才小六来院里收拾东西,搞得噼里啪啦的,我怕你睡不好,就去赶赶他。”

        厉无归一边说,一边悄悄注意着晏柳的反应。

        没办法,他被晏柳骗过太多次了,尤其是现在云意欢还跑过来提醒他说,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晏柳大约还是不想活。

        虽然怀疑,但厉无归知道晏柳的性子,知道如果这里面真有点问题,那依着晏柳那张比闷葫芦还闷的嘴来看,问是肯定问不出什么的,全得靠他自己查,自己猜。

        反正总之就是一句话,喜欢归喜欢,但从晏柳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厉无归是绝对不敢再轻易相信的了。

        也因此,有了上次差点把晏柳折腾死的经验,厉无归这次应付得很轻松自如。

        没有咄咄逼问,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不是要骗他么,那就假装被骗到了好了,至于其他的,都可以等他把事情原委查清楚了再说。毕竟,之前那种几乎必死的困局都破了,厉无归不相信,往后还会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这么琢磨着,厉无归一边继续温声哄着晏柳,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真不错,怪不得老人们总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信就看他,和晏柳这种七窍玲珑心的小狐狸混久了,再直的肠子,都能生出弯弯来。

        没过一会,一直在外面蹲墙角的云意欢拎着药箱敲门进来,一副百忙之中才抽出这么一丁点时间的模样,按照惯例,来为晏柳诊脉。

        诊脉时,厉无归总忍不住偷偷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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