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真是没法聊了!
预想之中故友重逢的温馨场面破碎了,厉无归悻悻钻进马车,有点自闭。
苻木木则跟着云意欢和鹂娘上了另一辆马车——虽说被云意欢和鹂娘双双嫌弃了。
辰时三刻,车轮子重又骨碌碌转起来,载着众人缓缓往连州去。
大清早风寒,厉无归刚上车不久,发现晏柳总是下意识的搓手指,指尖都冻红了,便和小六讨来一堆尖头的小铁棍,干脆把车帘子钉死了。
一路上,晏柳格外的安静,想是因为昨晚上当众撒酒疯的事,还没缓过神来。
厉无归知道晏柳的性子,知晏柳这人背地里虽然怎么都行,但在人前总爱端着,所以一时半会也不知能说点什么好。
昨晚虽然喝醉了酒,但他隐隐约约还是记得发生了什么的,因此很能理解晏柳这会子反常的安静。
马车里的熏香已经被换成安神香了。厉无归一开始是坐在晏柳对面,拿余光偷偷观察晏柳的反应,见对方没反对,便又腆着脸皮凑到晏柳身旁去,挨着坐了。
“阿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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