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大家伙儿醒了酒,又重新上路。

        临行前,仇显之把苻木木拉到暗处去,反复叮嘱他,“我是不想离开这寨子了,你自己跟厉无归回连州,路上机灵点,记得千万不要惹他,他是个什么都敢砍的驴脾气。”

        顿了顿,想起昨儿晚上晏柳喝醉了,在酒桌上凑过去和厉无归黏糊的举动,摸一摸下巴。

        “还有,一定要对小晏先生恭敬些,不要随便开有关小晏先生长相的玩笑。”

        苻木木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人,听话的点头,看样子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苻木木是个直性子,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仇显之见苻木木这副表情,就知苻木木是有话要说,于是乐呵呵的打趣他,“怎么?你是舍不得我?”

        “不是舍不得显之哥……”

        “你再说一遍?”

        “好吧,我的意思是,虽然也舍不得显之哥,但我最想说的不是这个。”

        苻木木有些为难的皱眉,搓着手犹豫了一阵,最后神秘兮兮的凑到仇显之耳朵旁边去,小声道:“显之哥,其实我昨天就想告诉你了,我绝对不会看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