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显之不知道厉无归和晏柳之间的前情,他听多了京中传闻,只当厉无归现在还对晏柳又爱又恨,态度复杂,所以总是尽量避免着提起从前。但他只要一想起几年前自己认识的那个小晏先生,就本能觉得晏柳应该不是坏人。

        哪有坏人会起早贪黑的跟着他和厉无归开粥棚施粥的?

        再者说……

        仇显之懒洋洋撑着下巴,歪着头咂摸嘴。

        别人不知道,他仇显之可知道,厉无归被判刺配那些年,小晏先生可是一直都有暗暗派人保护着厉无归的。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小晏先生派出去的那伙人都躲在暗里,似乎很不想被别人看见。

        不过话说回来,对面那俩人的关系,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闹得那么僵啊……

        仇显之酒量好,一壶下去脸都没红,但苻木木明显已经有些喝高了,见大伙都放开了,便睁圆一双牛眼,左顾右盼的道:“小晏先生在哪?哪个是小晏先生,显之哥,小晏先生的行酒令,玩得比你还厉害么?”

        “你这话说的可真抬举我,便是三个我,也玩不过一个小晏先生啊。”仇显之哄孩子似的拍了拍苻木木,抬手一指对面,小声说:“喏,特别白的那个就是。”

        苻木木顺着仇显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被厉无归瞪了一眼。

        “玩什么行酒令,好好吃饭。”

        把苻木木这支点火炮仗瞪成哑炮之后,厉无归一边说着话,一边给晏柳夹了一筷子菜,“我家阿柳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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