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很大,厉无归一边继续挣扎,一边狐疑地左顾右盼,“晏柳呢?我身边带的那些人呢?都哪去了?”
“先担心你自己吧。”仇显之在上首捂着嘴笑,开口还是那副抑扬顿挫的调子,却没答厉无归的问话,“别拧巴了,少爷我为了捆你,提前让人把那绳子浸过油,再加上捆猪的扣,这要是还能被你拧巴出来,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厉无归斜着眼睛看过去。
“好意思吗你?当年我家落难,你别说帮忙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带着你老爹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知道找我叙旧了?我跟你说,再怎么着我现在也是个王爷,当心我回头带官兵过来,一把火烧了你的山寨。”
话虽说的刻薄,脸上却是笑着的。
只因厉无归心里明白,当年那情况,即便仇显之有心想帮,也不一定能帮得上什么。
好歹是打小一块玩起来的,能多活一个算一个,他见了都高兴。
但高兴归高兴……
“仇显之,仇皓,仇大小姐,行行好,快点先给我松绑。我又不是猪,干什么拿捆猪的扣捆我?”
“嗖!”
“谁说我没帮?你以为是谁从乱葬岗里帮你爹娘收的尸?”迎面飞来一颗山核桃,厉无归嬉皮笑脸地躲了,看仇显之挑起眉,一手指着身旁,“况且这么快解开就没意思了,必须得多捆你会,我这个做大当家的,总得替自己寨子里的小兄弟出口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