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面的香倒掉,换成安神的。”
晏侍郎和厉主子是一家人,听谁的话都一样。晏柳刚吩咐完,小六便动作麻利地接过香炉,屁颠颠的跑去找云意欢要安神香了。
厉无归在旁边看得直笑,眉眼弯起来,恰好中和掉了他身上那股子戾气。
“别麻烦云大夫了。”厉无归笑着说,狗皮膏药似的一把抱住晏柳,将脸埋进晏柳毛茸茸的狐裘领子里,“阿柳就是我的安神香。”
晏柳被闹得有点脸红。
主要是他俩现在马车上,外面还跟着那么些仆从,但凡动静闹大一点,都会被听见。
“别闹了,马车这么大,你到那边坐去。”
被晏柳狠敲了一下,厉无归继续没脸没皮地磨蹭:“不去,你看你久病初愈,身体不好,入了春还冷的穿狐裘,我抱着你,能帮你暖暖。”
“……”
“厉无归,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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