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转头使了个眼色，仇显之立马会意，眼珠子骨碌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晏柳，刻意高声道：“小晏先生看过小石居士写的《烟柳色》么？”
小石居士是有名的话本先生，《烟柳色》是有名的禁书，讲狐妖烟柳和穷式子一夜春宵的故事，而且烟柳读起来还很像晏柳，仇显之这么问，就是摆明了想给晏柳一个下马威。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厉无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及时抬手捂了嘴，那笑声听着就跟放屁似的。
啧啧，仇显之这书选的好啊，凡是教别人学问的先生，甭管老少，只要被别人当面提起这种书，不是当场被气成土豆，就是脸皮通红的像虾米。
再说晏柳长得这么好看，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断袖，厉无归其实挺想看晏柳生气或是脸红的，毕竟有句话叫“美人薄嗔是风情”嘛。
厉无归这么想着，躲在最后一排目不转睛地等着晏柳训话，心说这回可有意思了，只不知道如今这位小先生训起人来，会不会也像之前那位老先生似的，嘴里说一句，眼睛就跟着瞪一下，全程押韵有节奏。
厉无归都准备好听晏柳的“之乎者也”了，没想到被仇显之这么将了一军之后，晏柳压根就没按套路出牌。
晏柳只是略带惊讶地看了仇显之一眼，而后耐心地问：“你看的那本《烟柳色》，结局是什么？”
仇显之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愣住片刻，本能回答道：“……就、就是狐妖死了，穷式子中举了啊。”
晏柳听了，摇头道：“那你看的那本应是修改版，我家里有一本未修改版，比你手里那本的内容更劲爆更丰富，现在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你要是感兴趣，我明天可以拿给你看看。”
“……天！真的么！你真的有原版？！”晏柳话音刚落，仇显之立马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大声嚷嚷道：“我早听说这书有原版，苦于无处去买，小晏先生，你如果真愿意把原版借给我看看，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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