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解释过来就是你外有我。”
“……丫小兔崽子,今天老子要是不打断你一条腿,你就是我爹!”
“谁稀罕当你爹?你愿意当小兔崽子,我还不愿意当老兔子呢,回见吧您呐……!我不和你瞎扯,时辰到了,我要去定南侯那儿听先生扯去了!”
厉无归一边说着,一边支使身边小厮收拾书本,屁股着火似的跑出了门。
唉,他这个爹呀,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揠苗助长,一天十二个时辰,抛开吃饭睡觉,有八个时辰是在催他念书,练武,一点空余的时间都不给他留,害他隔三差五就得挨顿揍。
烟花三月,老树抽新芽。因为昨夜里新下过雨,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青草混着泥巴的味道,十分提神。
厉无归跑出了将军府,背着手,脚下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地走上了街,往定南侯府的方向走去,身旁跟着提书的小厮。
定南侯是个好友遍天下的人,家中藏书无数,又有学问,所以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商量来商量去,都表示希望定南侯能在他自己家里办个族学,也好让各家小辈们有个学习的地儿,不用跟那些一门心思考科举的穷式子们挤在一起。定南侯考虑了一阵子,觉得这是好事,便腆着老脸请来当朝有名的大儒,在自家后院办起了“学堂”。
于是顺理成章的,厉无归也被厉老爹塞进了定南侯家的族学。
穿过吆喝声四起的两条街,厉无归手里多了两块烧饼,一包桃酥,一只烧鸡,还有一坛酒。
路边卖吃食的小贩们见厉无归走路姿势不对,故意扬声调侃他,“哟,少将军今天又挨揍了么?挨了几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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