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厉无归抱着晏柳翻墙回到侯府,做贼似的潜进自己卧房内。

        下人们都睡了,四面黑灯瞎火的,晏柳把下巴抵在厉无归的肩膀上,轻轻磨蹭,“你看咱俩这样像不像偷情?”

        厉无归脚底一滑,险些摔坐在地上,低头略带委屈的瞪了晏柳一眼,幽幽道:“咱俩在一起的事,满城皆知,哪里用得着偷情?”

        晏柳笑了笑,动作利落的从厉无归怀里跳下来。

        门外好像飘过去一个黑影,晏柳的的眼神很好,及时瞧见了,心知厉无归今天下午当着外人的面和他大吵了一架,此刻要是再不闹出点动静,恐怕说不过去。

        于是晏柳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就要往地上砸。

        ……结果却被厉无归险险接住。

        厉无归以一种寻常人很难做到的古怪姿势,艰难接住只差一点就落在地上的花瓶,茫然地看向晏柳,问他:“大半夜的你干啥?发什么疯?”

        晏柳没说话,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厉无归是打小练武的,夜视能力也非常好,见晏柳这样,立马心领神会地一点头,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上一句,“别砸花瓶,花瓶贵,要砸就砸便宜的。”

        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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