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过晚饭,厉无归在晏柳的授意下,假装拉着张冰山脸,在院子里大发了一通脾气,勒令下人们待会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可以靠近卧房,而后砰的一下摔上了门。

        已经做了侯府厨娘的鹂娘见状,本来想劝,被云意欢老远使了个眼色,顺手拉了出去。

        回了屋,厉无归和晏柳双双换上仆从的衣裳,费了老大的劲儿,才甩掉坠在他们身后的小尾巴,踩点儿到了珩王府,见到珩王。

        珩王还是那副老样子,死气沉沉的,见了晏柳,脸上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仿佛这次被晏柳坑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珩王府里的布置也很奇怪,到处挂白布,被夜里烛火忽忽悠悠的一照,十分渗人,就和刚死了人似的。

        晏柳早就看习惯了,没什么反应,厉无归却是第一次见到,没忍住搓了搓胳膊,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就算是个正常人,常年在布置成这样的王府里头吃饭睡觉,时间一长,恐怕也会变得不正常了……

        难怪珩王平时总板着张棺材脸,原来是因为他每天都住在棺材里。

        唉,京城这么大,怎么就没个正常的人呢。

        厉无归正在心里吐槽,珩王已经喊人为他们备上了茶水。

        珩王这次没再打弯绕,讲话开门见山,直接丢给厉无归一个小白盒,把厉无归都给砸懵了,愣愣地问:“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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