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搓手搓得更使劲了,搓得都红了。
“啊、这……”
“这怎么行,这不行,我不能再打你。”
晏柳无奈地看了厉无归一眼。
这两天来,厉无归已经和晏柳把话说开了,厉无归知道晏柳是在八九岁时被皇帝领走,一直养在宫里,吃了将近快十年的苦,更对晏柳格外心疼,别说打了,就连高声对晏柳说句话,厉无归都觉得罪过。
但晏柳看得很开,主动安慰厉无归道:“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没什么的,只要让皇帝觉得你仍然在恨我,恨珩王,这就够了。”
厉无归委屈巴巴地点头。
晏柳见厉无归这副怂包样,没忍住嘴角一抽,恨铁不成钢,“你这样怎么行呀?来,凶一个给我看看。”
厉无归依言呲牙,干巴巴地道:“……再敢瞎跑,腿给你打断。”
晏柳:“……”
厉无归知道自己表现不好,耍赖似的抱住晏柳,毛茸茸的脑袋直往晏柳怀里拱,惆怅道:“你让我慢慢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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