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听着年纪小点的声音说:“两、两位大哥,侯爷定下的行刑时辰已经过了,我们、我们还没有挖他今天的骨……”

        “行了行了,瞧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儿!怕什么?我敢打赌侯爷肯定不会发现这事儿的。”粗犷的骂骂咧咧打断了年纪小的,冷哼道:“侯爷都说了,一个月以后来取骨,顺便给他收尸,现下他在侯爷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有什么可怕的?反正他早晚都是要死的,早死一天和晚死一天有什么差别?没准他这会心里还在感谢咱们,要不是咱们想玩他,他现在还会完整的躺在这里么?”

        “可、可是……”

        “啧,可是什么可是!这么害怕挨罚,待会别跟着我们脱.裤子!滚一边儿抓泥巴去吧!”

        “我说老吴,你跟这小子较什么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死脑筋一个,除了听话啥也不会,放着到嘴的肥肉都不敢吃,活该一辈子挨欺负。”

        “是啊是啊,你和他较什么劲,他不愿意我们愿意啊,你瞧那浪货满脸通红的样儿,啧啧,怕是快坚持不住了……”

        “别说他快坚持不住了,他妈的老子我都快坚持不住了!我呸,婊.子养的贱东西!背地里估计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还敢跟我装宁死不屈?真是有病,活该他挨抽!”

        ……

        隔着一扇门,里面的污言秽语接连传入厉无归耳中,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还没等脑子下命令,身体已经当先一步抬起腿,双目赤红的闯进地牢里。

        地牢里没有他想象中血肉模糊的晏柳,但也比血肉模糊好不了多少。

        这会,晏柳被喂了最烈的情.药,正衣衫不整地伏在地上,散着头发,神智涣散,像只雌兽似的微微弓着腰,口中不断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零星音节,簌簌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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