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个家中同样有幼妹的,几次欲上前安抚鹂娘,却顾忌着朝堂之上,皇帝眼前,不敢做出这等失礼之事。

        皇帝也挺唏嘘。

        尽管一早就和厉无归通过气,知晓鹂娘的存在,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鹂娘这姑娘是个倔强性子,慷慨陈词时,只说刘子良曾经犯下的罪,却对自己为了申冤吃的所有苦楚,全部闭口不提。

        虽然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这几年,鹂娘过的并不容易。

        人证物证俱在,本该按例将交由刑部处置,重新提审,但鹂娘直言信不过这些当官的,哭着要皇帝亲自做主。恰逢早朝时候,大伙儿都在,皇帝故作矜持地沉吟了片刻,下旨提来刘子良。

        南周的朝会很早,刘子良被侍卫提到殿上的时候,睡眼惺忪,显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见了鹂娘,第一反应不是畏惧,而是淡淡的欣喜。

        刘子良道:“呀,你不是那个……你这些年过得还好么,我、我给你的银钱够用了么?如果不够用,你还可以问我要。”

        鹂娘只是悲哀地看着他。

        刘子良说这话,便是等于承认了自己与鹂娘认识,变相坐实罪名。

        刘温恨铁不成钢地唉了一声。

        许久,等不来鹂娘回答,刘子良终于从半梦半醒间醒转,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神情逐渐变得惊恐,“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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